苏瓷是惯会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看到陆子墨这样吓人的样子,不但没发憷,还伸手搓了搓他的俊脸,“狗子,醒醒。”
陆子墨:“……”
仿佛即将发怒的雄狮压下了胸腔里的戾气,男人敛了敛情绪,被她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扯着她的手往下扯。
他清清嗓子,揉了揉眉心,声音哑得像是掺了沙,“这是怎么了?”
苏瓷镇定地扯谎,“昨晚那瓶红酒太上头了,你喝醉了!”
在沙发上缓了缓神,陆子墨沉默地坐了起来,手指抵着额头,慢慢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苏瓷想起上次喝醉骚扰他的事,想趁机掰回一局,轻咳一声,“你这个人酒品不咋行啊?昨晚上对我又抱又啃的,你说幸亏得是我,要是换做别人,是不是该报警抓你性骚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