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润顺势将她接住,温柔地摸了摸她头顶的头发,语气无波无澜:“你下手太重了。”
“相柳,我们明天凌晨四点就得去码头,还有八个小时的时间。”
动手的人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下三白眼,标准的鹰钩鼻,左眼皮有一道陈年刀疤,从眉骨下方斜斜一道,至下眼睑,冷漠锐利的眼睛叫人心头发麻。
男人沙哑的声音里满是不赞同:“希望这个空有美貌的女人,不会成为先生的阻碍。”
牧清润弯起唇角,接住她的那刻,仿佛残缺的人生得以圆满,“她不是。”
中年男人冷冷盯着苏瓷的背影。
‘相柳’对这个异国女人的重视程度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一旦先生受到女人的影响,他会毫不犹豫将她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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