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形式性地伸过手去，和他握在一起，嘴角扬起，“……你好。”

顾星河低着眸，站姿懒散，灯光下，浅棕色的头发蓬乱有型，眼睫黑压压垂下来，盯着她的脸蛋仔细地瞧。

小姑娘皮肤细腻，手指滑嫩柔软，摸起来和块豆腐似的。

苏瓷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压低声音，“喂，差不多行了吧？”

握了十秒他都没松手的意思，许嘉佑敲敲桌，笑了下，“能注意点儿？头顶有摄像头。”

顾星河这才不情不愿松了手。

昨晚几乎一宿没睡，他没什么精神的半垂着眼，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