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已然确定这些武士虽然都是好手,可却非经过战阵。一招一式都使得是练家子的套路。跟王玄义这等以杀人害命为目的的路子比起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王玄义只论起长刀短剑,顿时便杀出了一条血路。
就在王玄义闪身而出,穿过院门之后,他却发现才一瞬间,那女子已然不见了踪迹。此时外面杀声又起。王玄义见状,却是猛跑几步,一个垫步便又上了围墙。
待他站在高处,却看间远处的大路上有一快马夺路而过,那马上的女子不是方才的妖女是谁。王玄义见状,便顾不得自身安危,直朝着马匹飞奔的方向在墙上奔跑了起来。
就在那快马转过街角的片刻,王玄义猛地朝着眼前疾驰而过的马匹扑去。马上那观音女却是看到眼前一黑,猛然拽着缰绳纵马一跃,却是凭借马匹的冲击力将王玄义撞飞了出去。
“啊……!”
眼瞅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摔在了路边的摊子上,闹事顿时传来了一阵惊呼。王玄义此时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直过了好一阵才平静了下来。等到他再看那观音女,却俨然朝着内城的方向而去。
王玄义心知这妖女此次所图甚大,若不是出了纰漏,只怕她早就离开东京了。于是王玄义不敢耽搁,他看到一旁有人骑要跑,便随手抢过马匹,然后纵马追了起来。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这条街上的人群便四散奔逃,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骑在马上,手持兵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纵马狂奔。那场面顿时让人浮想联翩。临近的军巡铺很快便有弓手追了过来,王玄义见状,却是放慢了速度,随后高声喝道
“我乃开封府院判王玄义,今日有贼人入城,全城大索,尔等领我号令,快去通知,封锁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