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玄义的心中有了决断之后,此时摆在他面前的麻烦便是如何凑够回家的盘缠。摸着自己怀中的一贯零九百九十七文钱。王玄义不免又犯了难,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摸惯了笔杆子的手,如何能挣得盘缠呢?
王玄义心下着急,不由得抓耳挠腮左顾右盼了起来。当他注意到果子巷中有人摆台算卦,代写文书之后,心里不由得也有了计较。于是,这王玄义便取出笔墨纸砚来,写了个代写文书的招牌用石头压在了地上。随后便有些害臊的低下了头来,默默地等着生意上门。
“代写文书,十分一份,今日开张,特价酬宾!”
虽然这王玄义运气不太好,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这几笔字倒是写的不坏。路过的行人之中有懂得的无不驻足停留,可当他们看到在此撂地卖字之人居然是个壮汉之时,又不免流露出嘲笑讥讽的神情。王玄义虽然知道路人中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但奈何自己现在龙困浅滩,鱼游浅水,正是落难的时刻,为了尽早凑够盘缠,他也只能是充耳不闻了。
“小哥,您这里能写状子吗?”
就在王玄义正在跟自己的面子作斗争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前有人出声询问,王玄义见状连忙抬起头来,却看到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妇。心里不由得高兴的问道
“老人家,您要写状子吗?”
“是啊,听认字的说你这里只要十文钱便可,我老婆子闲来无事,正写个状子让这开封府替我评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