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其偏好龙阳,子嗣单薄,仅有一两岁幼子,如何能存大统?
我料不出三年,天下皆反!”
姜尚听到这消息后,没什么动容的。
其实哪怕皇帝不驾崩,也挡不住这积累了无数年的滔天怨气。
“师叔,那我们该怎么做?”
黄天化继续问道。
“暂时静观其变,你现在就去主持全县哀悼皇帝的事,不要出差错,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容不得一点疏忽!”
半日之后,三元县人人手臂上都缠上了一条白色麻布,就连姜尚也不例外。
入夜,柏鉴从新兵营赶了回来。
“丞相,刚刚收到线报,凤栖路有一名叫倪克阳的儒者反了,一天之内,聚十万众,破三府,威势无双。”
柏鉴迅速汇报消息,然后看着姜尚,等他的命令。
“虽说是为王先驱,但这声势也非同小可。
在这倪克阳背后,肯定有大势力在支撑,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当口动手。”
姜尚还是有些遗憾,一年时间,他的情报网络并不完全,以致于很多东西都不能推测出精准的消息来。
“要是我会卜卦便好了。”
在这个有超凡能力存在的世界,既然无法铺开一张完整的情报网络,那要是会卜卦之类的手段,行事也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