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叁，张小凡更加敬重，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碧瑶，答非所问的说到。

“师傅，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自己平生坚守的信仰、信念，在一日之间完全被摧毁。

若不是碧瑶和杨叁出现，张小凡只怕连生存下去的意义都没有。

正魔两道中人不由看向杨叁，很期待杨叁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杨叁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小凡，轻轻一笑。

“道佛魔三脉，不过是异途同归罢了，正邪存于心，心正则正，心邪则邪！”

异途同归？

正魔双方均是震惊的看着杨叁，没想到杨叁居然会如此说。

张小凡沉默不语，抬头看了看往日的青云门同门，眼神越来越坚定。

默默的伸出手，紧紧的拉住碧瑶的手。

“走吧。”

见张小凡做出选择，杨叁也不多说，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陆雪琪握着天琊神剑，手微微颤抖，咬紧着牙关，目送张小凡和碧瑶离去。

通天峰上一片低沉，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

通天峰外不远处，魔教四大宗主将这一切看得十分真切，特别是诛仙古剑飞回后山的情景。

几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再次转身飞向通天峰。

魔教再一次去而复返，顿时让青云门和天音寺两派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