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慧音问了问宫中可住得习惯,又微微笑道“夏翰林恐怕再想不到你有一日会做皇后。”
夏青蝉想到爹爹一向深厌俗世,笑着点点头,又道“不过璧川很是体贴,我这里日子与往日并无差别,只是花园大些罢了。”
慧音低头思索片刻,又道“如此也好,梁州市面并无影响,也是江……陛下的功德。”
又低声道“他从小猜疑好强,如今天下以他为尊,想来再无不足,你又在深宫出不去,对你们夫妻也是好事。”
夏青蝉想起江壁川如今确实愈加温柔体贴,也点头附和。
两人正说话间,张锦与徐淳音也约着入宫拜见来了。
夏青蝉大喜,众人围桌坐下,吃贡品的金桃、冰杏闲聊。
张锦嘴快,吃了一回,又郁郁道“蝉儿,皇帝是不是都要纳妃的?”
她这几日一直担心此事,忍不住说出口来。
徐淳音横了她一眼,道“那也未必,古来痴情、一帝一后的情况也有过的,不是都有三宫后院的。”
慧音只温柔地瞧了她一眼。
夏青蝉尚未想到过纳妃,听张锦提起,心中有些不安。
晚间江壁川回来,夫妻帐中依偎夜话,夏青蝉正神思不定间,听他问道“怎的今日心绪不宁?是谁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