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不敢得罪她,试探着笑道“姑娘今日虽好些,药也得吃着才是罢?”
见夏青蝉仍是摇头,也不敢勉强,带上门亲自去回江壁川了。
夏青蝉心中思绪纷乱,立在房中等待,幸好他很快就赶来了。
她发现小满在他身后带上了门,微微皱了皱眉,江壁川似是不觉,只含笑问道“听说你今日好些了?”
走到她跟前,仔细瞧了瞧她脖子,道“确实好多了。”
明明是他掐的,倒像无事人一般。
夏青蝉往后退了退,道“江枢相,我不知道你那日为什么险些害了我性命,也不敢追究。但你不能将我关在这房中,我要回去。”
说完觉得嗓子如火烧一般。
江壁川只道“你宅子已被烧了。”
夏青蝉道“此事枢相不必挂心,我去周家暂居即可。”
江壁川盯着她瞧了半日,搬过一张椅子来,在她面前坐下,道“你搬出若当真是为了想住在周家,自是无事。不过……你还没有对我解释那白玉镯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