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时,赵昉拉住她袖子,笑道“姑娘,既是与我有关的话,自该说与我听。”
见竹香瞪着他,笑着松开了夏青蝉衣袖。
夏青蝉道“那也罢了。”随赵昉进了那圆木屋中。
一进门便见桌上摆着红菱角与带壳鲜荔枝,一旁小泥炉上只一把粗陶茶壶、几个茶杯。
江府的人当真周到。
赵昉倒了茶,一言不发,听夏青蝉将前事说了一遍。
听完劈头问道“夏姑娘,你自己那时难道豪不起疑?”
竹香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昉一笑,起身对夏青蝉一揖,夏青蝉赶紧避开,奇道“这是为何?”
赵昉叹道“开不开战,对林家并无影响,林意歌欺骗姑娘,应是为我,姑娘助我得偿心愿,我自该感谢。”
夏青蝉只摇了摇头。
赵昉突地问道“所以你跟去治水,也是为了林意歌这所谓的交易么?”
夏青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