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笑起来,夏青蝉心中虽不舍,但经竹香这一打岔,又想起夫妇相随,周慎如此忠义,张锦终身有靠,自己该为她开心才是。
张锦见她笑起来,悬着的心方放下,又道:“蝉儿,前几日你说要找房搬出江府,我看不如等大军凯旋归来再说,周慎与我到时可能也会另寻住所。”
竹香心想京师人对战事这般轻描淡写,都以为大军一出、所向披靡,定能轻松收回五州,唉,也是周国的人承平太久,连那些说书人也满嘴胡吹大周必胜。
夏青蝉心中虽觉住江府多有不妥,但想到江璧川这一阵仍如前,从不侵扰,便随意答应了张锦。
两人又说了一回话,张锦惭愧道:“蝉儿,我该走了,周慎的战服,我想为他将针脚再缝密些,他穿着舒服些。”
夏青蝉摇头笑道:“这周慎到底前世做了什么好事,得了你做他妻子。罢了罢了,你去吧!”
她让竹香将陈掌柜送过来的新鲜吃食给张锦装上,又让将徐淳音送过来的一匹衣料也包上,又将林意歌带来的极大的几个莲蓬也装上,亲自送张锦到院门外,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方回房。
竹香见姑娘落寞,也不便多劝,只坐在姑娘脚边安静刺绣陪伴。
夏青蝉闷闷看着她一点点使用青色丝线绣出梧桐树叶来,中间还夹着小小黄花,突地大惊失色,问道“你!你是谁?这是谁教给你的?”
竹香赶紧起身回道“姑娘怎的了?这花样是一个洗衣的小丫头手帕上的,我见着雅致,学着绣起来,姑娘若是不喜欢,我立马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