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璧川道“可以的,若我当日用了那世代治水的蜀人,想来治水该有成效。”
夏青蝉伏在他胸口,手指轻轻划过他身侧,缓缓道“这蜀人叫什么名字?我下次提醒你。”
江璧川轻声道“他叫卢牧之……”
翻身过来,道“我们别再说他了。”
合州府衙,这一世。
竹香将琴案放好,因着将香炉给了韩玉奴,只得放了一盘鲜桃在案上,借点果子香。
铺设完毕,这方笑道“姑娘,练琴的时间到了。”
夏青蝉点点头,收敛念头,专心抚琴。
午饭后主仆无事,竹香去外面瞧了一趟回来,笑道“众人七手八脚帮忙,粥铺已搭好了。今日下午造册,明日一早便开始施粥,姑娘,你上次说咱们也赈点什么,我已让人找成药去了,回头咱们施药吧。”
夏青蝉听了笑道“如此甚好!你们做事好快!”
竹香被夸,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这事多亏得韩府、江府的人都伶俐,再说范都监也找了好些人来帮忙……”
说到范子野,竹香摇摇头笑道“这范都监说话也太直率些!他说横竖治水也治不好,不如做点实事,没人敢附和他的话,大家都说江枢相定能治好水的。”
夏青蝉笑出声来,心想范子野性情古怪,说话一时体贴、一时直率,难怪合了爹爹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