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大双说今日是灌口二郎生辰,几个使女去庙中看热闹,回来说二郎神还没有我们枢相长得俊。”
他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夏青蝉又笑道“我在家时……”
两人间空气突地一冷,她已历过这样的情况几次,连忙道“这里才是我家。我刚刚是说,我在爹爹家时,桐儿的干妈偷偷给我们说过灌口二郎神的故事。
我与桐儿听得着迷,可是爹爹不信鬼神,知道了以后很是恼桐儿的干妈,从此不许她在内宅伺候了。”
江壁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揽住她腰肢的手松开来。
夏青蝉想起他不喜她提夏宅旧事,眼下果然惹他不快,不禁暗暗懊恼。
可是她常日待在栝树小院,不如何出门,又有什么好说的?
她想让他开心起来,想了一想,刻意奉承道“韩夫人前些时来看我,说你公务这般繁忙,却事事处理得一丝不错,真是难得。”
江壁川冷冷道“韩夫人这是曲意奉承,不必当真。”
是在怪她无话找话、格外讨好他?
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突地荡然无存。
夏青蝉不愿再坐他膝上,假做倒茶,起身走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