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青蝉果然摇头,又道“今年雨水多,前些时大河又决口了!合州一带那个民不聊生啊!我哥哥说陛下已封江枢相为安抚使,要他去合州治水呢!”
夏青蝉啊了一声,记起前世璧川确实有过治水一事,但那时两人尚未成婚。
张锦又自顾接着说道“蝉儿你既支持开战,我哥哥说了,开战必先治水。水患不除,银子、粮食都赈灾去了,打仗没有钱粮,会输的!不过哥哥有信心,他说江枢相能治好大河的。”
不对,璧川婚后一次对她提起过治水,说没有成功。
难怪前世没有开战,原来是治水不成啊。
两人本是并肩坐在窗前长榻上,夏青蝉听着张锦喋喋不休,觉得安心,将头枕在张锦腿上,听张锦说着家中琐事,不知不觉睡着了。
竹香见姑娘睡得香,正担心张锦叫醒姑娘,却见张锦招手示意她过来,又示意她动手,两人将夏青蝉轻轻挪到长榻上。
张锦亲自找来薄被给夏青蝉盖上,又低声对竹香道“我还要回家给哥哥做豆沙,先去了,明日再来,蝉儿醒来你对她说一声。”
竹香答应过,撑伞送张锦出门,回来拿了一个矮凳坐在榻前守着,一边做针线。
过了些时,雨声中突然传来院门敲响的声音,她起身向窗外一看,是使女带进江壁川来了。
江枢相虽身着斗篷,却并无雨具避雨,竹香赶紧起身,打开了房门。
使女们上前除去枢相身上斗篷,又赶去拿热茶,竹香见无事了,这方快步走进卧室,轻轻推醒夏青蝉道“姑娘,江枢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