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下楼梯,听见庾七姑娘低声笑道“玉奴,你的江枢相今日也俊得很呢。”
又有人低声笑道“玉奴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挑天下最好的,郎君么,自然也得是江枢相这样的人。”
夏青蝉闻言惊骇失色,若不是竹香一把拉住,险些跌下楼梯。
韩玉奴前世不是与表哥偷情被当众发现吗?怎会喜欢璧川?
那书房中奇怪声音建议璧川该娶的“权贵嫡出的女儿”,难道就是韩玉奴?
夏青蝉从未想过嫁给别的男子,也从未想过江壁川可能和别的女子有关,连听到他姓名与他人并提,心中都觉惊异。
幸得徐淳音与轻云皆因庾七姑娘的奚落而心绪不宁,并未留心她神色。
夏青蝉对韩家愈发不喜,走到徐淳音身边低声道:“淳音,那庾家七姑娘说话难听,咱们回家去吧。”
徐淳音叹道“再等等吧!再过四个月我就过门,到时整日和她们相对,难道也逃走不成?”
夏青蝉心想前世淳音婚后自尽,可不就是逃走吗?心中甚觉此话不吉,赶紧道:“不逃不逃,你有我呢。”
徐淳音嘻嘻一笑,道“再说事情哪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