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歌笑道:“钱财你下次讨回来便罢,我帮着你讨。既然他知道对你避嫌,那我就不用担心你了。青蝉,赵昉惯会哄女子开心的,你不要上了他的当方好。”
夏青蝉想到赵昉行事轻浮,言语无礼,失笑道:“我怎会上他的当!”
林意歌立时笑道:“也是,他可比不上江枢相长得好。”
夏青蝉点点头,天下男子哪有比得上璧川的?
林意歌暗暗松了一口气,拉着夏青蝉坐在床沿,两人并头闲闲说起闺中私话来。
傍晚时分,林意歌辞去,她坐上马车,能感到双肩放松赵昉和夏青蝉之间彼此豪无情愫。
可是为什么最近两次见面他都比以前冷淡呢?
她突然想起云静庵中,他说过他最喜欢自己对他冷冷冰冰、不理不睬的样子。
林意歌叹一口气,将头靠在软壁上,疲惫不已。
烟花三月,春试已完,金榜开过。
主考官晏休终于可以接待门生,不用避‘请托录取’之嫌了。
他含笑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道“我不许外人上门,这里太清静了些,你高中状元,又蒙陛下厚爱留京任职翰林院,又获赐状元宅第,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不用每日过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