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仁待他们离开,上前去关了门,方对张齐道“这可了不得!竟找到这里来了!我明日一早便去夏姑娘新家通知她小心。江枢相虽说了不会加害与她,安知他不是存心骗人?你方才不是说夏家一案有蹊跷么,我们如今还是小心为上。”
张齐心中正责怪自己不该那日惊艳之后沉不住气,在太学打听夏家背景,如今果然走漏了风声。
张守仁生性耿直,不知江璧川张齐之间机锋,见江壁川搜过之后问了两句便离开,心中颇觉侥幸,暗想夏姑娘果然运气好,刚刚好及时搬出。
他对儿子笑道“这江枢相名满京师,人都说他长得好,我一向想着至多不过是个周正些的武官样子罢?哪知是这样一个美貌公子,脾气也温和。”
张齐见父亲轻松说笑,一副难关已过的样子,微微摇头,叹道“父亲,那江壁川行伍出身,当日只身刺杀南召国王,如今又主持诏狱,怎会当真脾气温和?他已经打探到想要的消息,这才没有为难你我父子的。”
张守仁见儿子面色懊恼、言语郑重,奇道“可是我们父子一口咬定了没有见过夏姑娘,他们也没搜出什么来。”
张齐叹道“夏姑娘在西院住了将近两月,她之前住的屋子里多少有些痕迹,那副将既被江璧川带来,想是好手,怎会察觉不出?再说……”
再说那江壁川故意提起她闺名,自己那般失态,江璧川只怕不仅猜出张家藏匿,也已猜出了自己心事。
张守仁问道“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