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人坟头的草都枯荣了好几季,侥幸活来的,也是人离乡贱,活的不如狗!
而这位许大夫,就凭着当年医治过张楚他娘的那点香火情,小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头发、胡子都白了一大半了,年初还纳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妾,强开了第二春,简直就是生活乐无边!
张楚来保安堂,当然不是来找他的。
张楚是来找华仲景华大夫的。
他就在保安堂挂单。
张楚来的时候,老大夫正在煎药。
他见状,不由分说的上前从老大夫的手中夺下了蒲扇:“这种粗活儿,怎么能让您老亲自动手……大刘,去找许大夫聊聊。”
“是,盟主。”
大刘抱着刀,转身匆匆离去。
清净的小院儿里就只剩下张楚与华仲景两人。
张楚手里拿着蒲扇,也不扇火,随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煎药的火炉,火炉中的火光瞬间明亮起来。
“过了过了,要文火、文火……”
老大人连忙说道。
张楚依言压制真气输出,火炉中明亮的火光很快就暗淡了一些,但十分稳定。
老大夫仔细瞧了瞧,赞叹道:“你这手艺不做烹煎童子真是太可惜了。”
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