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汉子愣了愣,忽然茅塞顿开,问道:“您的意思是,此事张楚把自己摘得很干净么?”
百胜道人看了他一眼,宛如幽潭一般的眸子深处,隐隐有几分鄙夷的光芒:“你信不信,这十万斤粮食就算走了水,官府也追查不到他张楚的头上?”
路人甲汉子失声道:“这怎么可能?这十万斤粮食可是他一手置办的!”
百胜道人嗤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竖子不足与谋!”
……
黑虎堂内。
大熊与李狗子并排着站在梅花桩上修习桩功。
只见李狗子浑身汗出如浆,呼吸悠长如牛饮,丝丝缕缕的热气在他头顶百会穴汇聚,宛如顶着一个香炉,风吹不散、雪落不下。
大熊就不行了,他气喘如肺痨鬼,汗湿衣衫,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而且两条粗壮的大腿抖如筛糠,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站在桩下观察二人的张楚见状,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轻松跃上梅花桩,展开双臂,双手呈掌抵住二人的背心。
下一秒,他十指边缘就泛起了淡淡的血光。
得了他的血气支援,李狗子身上的热气登时就更加浓郁了,整个人都好似置身蒸笼一般。
大熊颤抖的双腿也一下子就稳住了,急切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悠长。
张楚维持着血气输出,在确保涌入二人体内的血气跟得上他们桩功消耗的同时,又保证自己的血气不会喧宾夺主,彻底压制二人自身的血气运转。
这是个技术活儿,可惜没人赏。
不多时,一名值守帮众躬身快步行至梅花桩下,低声道:“禀堂主,百胜道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