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朝他婉转一笑,又对着白玉兮道“你父亲说的是,多日不见我也很是想念玉兮。”
白玉兮目光自柳姨娘脸上流转而过,看出她脸上的笑并不真切,转眸看着坐在对面的老爹道“多谢父亲和柳姨娘记挂,若是父亲有要事不妨直言,女儿能帮父亲的一定倾尽全力。”
白易放下筷子叹一口气道“你倒是聪明得紧,为父确实有事要求助与你,知道你是神医,现在从北郊处安置的灾民大多患病,发了防风寒的药,并且请了太医去医治,却无一人能将那些人的病症压制下去,现在北郊的灾民一片哀声。”
倒是没想到白易和她说的是这样一件为国为民的事,还以为他在谋划什么呢,是自己过于片面了。
“爹爹可知道他们病发时是什么症状?”白玉兮紧接着问道,医者救人,这是本职。
白易回道“先是咳嗽不断,脸色发红,倒是和风寒发热的症状挺像的,具体的我这门外汉也说不清。”
“等会吃了饭,我便去北郊看看。”白玉兮应道,这天气寒冷那些缺衣少食的灾民会发病症并不奇怪,但是也大规模的病倒,除非朝廷官员给他们安排的住地太差。
“倒也不用这样着急,明日是太子大婚之日,你还要跟着母亲去参加太子婚宴,等婚宴过后再去。”白易道。
“人命大于天,参不参加太子的婚宴在女儿看来并不重要。”白玉兮目光坚定。
“现在有太医的人在那边看着,不会出人命,只不过晚上一天,再者现在北郊被皇帝下令戒严,没有帝令谁要进不去出不来,你要进去也得等为父拿到通行令牌。”白易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