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高山流水遇知音!”上官空月赞叹道,仿佛没有注意到白玉兮的动作,继续说道“玉兮的意思是将本王比作钟子期,我这钟子期遇到你这个俞伯牙?”
“不是。”白玉兮立即反对道,“怎可将王爷比作子期,子期是樵夫,而且死得早!王爷富贵天成、身体康健,两者天壤之别,况且王爷是善笛。”
上官空月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恼怒,会心一笑,道“玉兮这见解果然独特,竟让本王无言以对。”
“不知玉兮可否将这曲谱借与本王一观。”这是个疑问句,却被上官空月说出了陈述句的味道,他断定白玉兮不会拒绝他。
“好,待玉兮将曲谱抄好,便命人送与胤王府。”白玉兮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自称已经被上官空月影响了,上官空月左一口右一口的玉兮,连带着她不知不觉的也自称自己的名讳了,心里暗骂,王爷就是麻烦。
“本王在此多谢了。”上官空月说道“不如玉兮再弹奏一遍,也让本王再熟悉一下,可好?”上官空月再一次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没有什么好不好,白玉兮点头答应了,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帮他看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