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来少主依旧不信。”
这是,白衣教宗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看到这块令牌,千仞雪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竟有一丝窒息的感觉。
“那天晚上,你让他离开后,我一直尾随跟在他后面。与他交过手。”
白衣教宗语气多了几分波动,“此子很强,六十多级的修为,竟然就敢和我战个有来有回,不过他终究还是弱了一点,没有被我打死,被他逃了。不过这块令牌,却落了下来。”
“少主还打算沉默吗?”
“当然,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这渣人一条狗命。”白衣教宗淡淡说道,“不然的话,他没有任何机会活着离开!”
听完后。
千仞雪下意识握紧双手。
这个白衣教宗,真是恐怖!
“摸一摸,这令牌上面的血迹,还是热乎的。少主要是再不想承认,那我下次只有将他的项上人头带来了。”
白衣教宗缓缓道。说着还将令牌递给了千仞雪。
千仞雪面无表情的接过令牌。
“你想怎样?”千仞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