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温含静是温家正经小姐……”
“打住打住,什么叫她是温家正经小姐?她是,你也是。谁也没差着谁。”
叶清宛仍是纠结“可是……”
温晁打断话头道“别可是了,你若花着心不安,不花就是,这银子就权当傍身之用。或者你今日用了多少,来日再补回来还给祖母便是。”
叶清宛举着的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垂到了身侧,朝温晁深深施了一礼道“表哥,往日是宛宛调皮,多有不恭之处还望莫要怪罪。”
“不怪不怪。”
叶清宛却并不起身,继续道“外祖父祖母对我也是极好的,舅舅也是。是宛宛不孝,不能在她老人家身前侍奉,来日……”
她也知道这个“来日”,不知还有没有来日了。“来日宛宛若能重回洛阳,定会侍奉身前,以尽孝道。”
温晁甚少见她如此认真庄主的模样,一时也沉了声音,道“好,我会转告的。倒是你……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往日叶清宛也没觉得与这个表哥有多亲,只当他是普通朋友来看待。可此时三言两语关怀,竟是不由自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