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笑拿手指逗着小娃娃道“什么日后不日后的,我一个妇人,哪有抛头露面常见外人的道理。”
叶清宛砸吧砸吧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韩君笑也不在意,只一心想做好她的贤妻良母。
若是嫁于金一鸣,扛起金义山庄是她娘的安排,叶清宛还能劝几句,比如什么为自己而活,做新时代的女性,山庄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可韩君笑冷静、理智,她把金义山庄视为自己的责任。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也知道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她也愿意去承担后果,毫无怨言。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成年人的世界,大概就是得打碎了牙齿也得往肚里咽。
宴会进行到兴处,有一行舞姬婷婷袅袅的进来献舞。
小奶娃娃喜欢看个乐呵,连带着叶清宛都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就觉得领舞之人颇为眼熟,再搜刮脑袋一想,可不是才发生矛盾的舒妃么?
这舒妃身着薄纱舞衣,行动灵巧,腰肢柔软,舞动间衣袂飘飘逶迤,宛若仙女一般。
有妃子出声夸奖了几句,便将花瑾言的目光也带到了舞蹈上。
待一舞罢,别的舞姬就势退了出去,而舒妃却柔柔弱弱上前了几步往中间一跪,颇有些等待赏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