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说是有欧阳神医在宫中照顾你就好了,安公子毕竟是男子,不宜留在宫中。”
“那他是因为我要醒了才离开的?他不想见我?他可是毁容了?残了?”
温含静神色古怪的看了叶清宛一眼,“为什么离开我不知,不过即没毁容也没残,嗓子还好了。这两年医馆门槛都快被媒婆踏平了。”
叶清宛扶着额思量着,既然安远兮好端端的没有事,那为何丢下自己离开了?难不成……叶清宛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难不成自己昏迷后被黑衣人做了不好的事?
花瑾言也只说自己被从草原上带回,至于在哪里找到的怎么找到的是只字未提,而自己早先心慌意乱也忘了问,难不成自己真的……
那边有几位小太监抬着老神医往外走去,叶清宛瞅着了当即打断自己的想法。
安远兮即使会丢下自己,也不应一封信不给老神医留,他无父无母被老神医捡到养大,对老神医向来孝顺的很,怎么会让老神医为了他这般消沉。
既然不是自己离开的,那么就只会是遇到了麻烦,一个与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大夫,会遇到什么麻烦?
叶清宛将目光移向正在与温弘阔说话的花瑾言。
花瑾言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朝她眨了眨眼,招了小太监到身边耳语了几句。
那小太监又一溜烟的跑到叶清宛身边恭敬道“姑娘,皇上说您身子还没大好,让您少喝点酒,切莫累着。”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