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一笑,“姑娘好眼力,正是。”
叶清宛便是又在心中感慨了两句,奢侈,真奢侈。
想她们普通人拿到了那鲛织纱,连做衣服都有些舍不得,恨不得供起来做传家宝。而在皇宫它竟成了做纱幔的东西。
掀了那纱幔入了内,便见一鹅黄宫装的貌美女子,正娇娇弱弱的斜靠在榻上。见叶清宛进来了,随手指着榻的那边道“坐。”
这一个“坐”字将叶清宛行到一半的礼硬生生的打断,她僵在那里片刻,便直起了身子毫不客气的走到榻边坐下。
陈娇柔冷眼瞧着,直到叶清宛蹬了鞋子才“噗嗤”笑出声来。
“你呀你,还是老样子。”
叶清宛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吾已非昨日阿蒙。”
陈娇柔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也是,记得我离家那年你才八岁,还是个小女娃。现如今竟是出落得如此水灵,看来那君山果然是养人的。”
叶清宛也是将她好好打量了翻,二十二三岁的女子,面上见不到一丝疲态,许是为人母的缘故,娇媚而又不失端庄。
那些做工繁琐的华服和价值不菲的首饰更是锦上添花,衬的人千娇百媚,贵气十足。叶清宛仔细一瞧,那鹅黄宫装上绣着引颈长鸣、体态优雅、更是有三只飘逸尾羽的鸟儿,竟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