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院中也是空无一人,便拐个弯去了岳绮烟那。
岳绮烟的院中却是热闹的,四灵皆在,还有一大帮小丫鬟们忙前忙后。连她走近屋内都无人有空阻拦。
安远兮正背对着她坐于榻前,而他身前趴着的,是裸着整个后背的岳绮烟。那光滑无暇的后背上七七八八的插着粗细不一的银针。
可岳绮烟的脸色却是白中透着青,眉头紧皱,一副十分难受昏迷不醒的模样。
那银针施起来极费功夫,每一根都不能有丝丝偏差,深一毫过度,浅一毫无用。而安远兮因施了太多针,右手已开始微微发抖,便伸出左手将右手稳住,胳膊上的肌肉一直绷紧,额上也是满头的汗珠。
她从秋灵手中拿来过了温水的帕子,走上前去趁他低头拿针的功夫,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安远兮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快便回来了,却什么都没表示,又转头继续为岳绮烟施针去了。
她看着安远兮认真的背影,压抑着心头的酸楚,告诉自己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身为医者的职业道德。倘若换做是她,她也会如此认真对待岳绮烟的。不过,只怕在岳绮烟顺利生产前,安远兮都要被绊住了。
秋灵将她拉过,面上即欣喜又焦急还混着一丝丝的担忧,极端复杂。
“小姐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被贼子掳走,表少爷便如同地狱罗刹般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