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嘻嘻哈哈的闹做一团。
叶清宛悄然间凑到时越身边道“我知你现在有伤在身不易运动,但……”
时越扭头看她,满脸的笑意,在阳光下异常灿烂。“叶妹妹信我,我便信叶妹妹一次也无妨。”
她啧啧嘴,不大自信的道“我也不过是灵机一动,到底行不行得通还不知。但你有伤在身是不能再瞒了,否则再来几次的‘切磋’你怕是小命不保。”
时越笑眯眯的道“叶妹妹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好了。”
叶清宛看他这模样,还以为他根本不在意,心里顿时有气,暗骂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几人慢慢进了山,雪越来越厚实不宜骑马,便下了马开始步行。
雪地的确如韩君笑说的那般,又厚又蓬松,一脚下去便是整个小腿都看不见了。每一步都走的仿佛企鹅般东扭西歪,又傻又好笑,同样也是累人的很。
韩君笑有狩猎的经验,又是有功夫在身的,时不时的发现个兔子野鹿,一箭过去便是一只猎物,正玩的好不快活。
穆念之也是不甘示弱,两人不经意间便从叶清宛身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