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这几日好好修养着,用的药石都是上好的,更有冬灵这般细心周到的人照顾,已是好多了。
叶清宛进屋时,他一脸惬意的靠坐在床上,享受着坐在床边的冬灵一勺一勺喂来的汤水。忽然见她进来,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将汤碗打翻。
相比而言,冬灵就冷静多了,安安静静的将汤碗放下,再起身对叶清宛行礼。
她本想调侃两句,却又怕两人脸皮薄,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只问了两句陈义现如今的情况,知道他在慢慢康复便准备离去。
陈义见她要走连忙喊住,又眼神示意了下冬灵,冬灵便端着食盘出去了。
叶清宛心下好奇,他们二人已经进展到光靠眼神就能沟通了?
陈义知道她这几日都闷闷不乐,在跟自家小主子闹别扭,便想开导开导。可是他一个直男,一张口还是那几句话“小姐莫要再怪公子了,是属下办事不利,理应……”
她听不下去,开口打断道“你不要跟我说这种道理,我只问你,‘理应受罚’,那你就不怨?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陈义听了一愣。
叶清宛瞅他那愣愣的模样就知道,他怕是从没想过什么“怨不怨”的,从小打到被奴役被洗脑,生做花府人死做花府鬼,就如那从小便被鞭打驯服的小兽,哪里还有什么反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