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在鄞州的普济寺曾于叶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叶清宛想起,那日恰是不小心撞破花瑾言的秘密,得知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这人正是当时跟在花瑾言身边的坤叔。
叶清宛施了一礼“坤叔。”带眼打量了一下,没甚大变化,只是……少了只手,看着是旧伤了,想来是这几年不甚顺利。
那人没想到叶清宛会唤他坤叔,虽从各方面来说他都当的起这一声“叔”,但身份上却是个下人,不由得心中有几分欣慰。
“叶姑娘好记性。”叹了一口气又道“小主子就劳烦叶姑娘费心照顾了。”
“自然。”
到底是学医出身的,叶清宛照料起病人来细致入微,擦汗掖被、喂药喂水、按摩手脚,一丝不苟。
宋书远打趣道“子玉可是能出师了。”
叶清宛想了想,久居深山也不知世上可容得女大夫,其二,学医不过当时的一时兴起罢了,真要她施药救人,还有几分怕庸医害人呢。“怕是还得几年历练。”
宋先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