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叔,我怎么敢在你面前献丑啊!”
“小妍,魏叔叔想看看你有没有得到你爸爸的真传,你就给大伙讲讲吧!”
“那好吧!魏叔叔你看这幅画的落款是乙末年,乙末年也就是1895年,1895年是任伯年去世的那一年,可以说这幅《松鹤延年图》是任伯年的遗作,价值极高,这也是我喊你过来的原因。
这幅画是一幅卷轴,1895年是光绪二十一年,属于是清晚期,这个时期最流行的装裱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京城裱”,还有一种是“苏州裱”。
而苏州立轴装裱形式又分绘绢圈绫天地两色裱、绘绢圈绫天地三色裱,也有仿宣和裱的形式,还有用单色绢或绫整挖整镶。
两色裱的惊燕颜色与圈档相同,而这幅画的装裱形式正是绘绢圈绫天地两色裱,纯正的苏州工艺手工裱,并且轴头也是采用清晚期常用的黄杨木做为轴头,看这幅画轴头的包浆应该也有100年以上的历史。
如果说这幅画是后人仿制的,但这装裱工艺可不是现在的师傅办得到的,假如这幅画是假的,装裱是那个时期的,这也说不通,这种工艺极为复杂并且价格极高,一般是有收藏价值的画作才这样去裱。
并且在那个时候想要收藏任伯年的真迹也不难买到,藏家没有必要去花大价钱裱一幅假的,而不去收藏真迹。因此我敢断定这幅画就是任伯年的真迹,我说完了。”
“说的好!”魏语堂首先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洛十一、李子杰、吴俊浩也跟着鼓起了掌。
一阵掌声之后,洛十一尴尬地笑了笑,感情自己买画的判断和秦雪妍的判断,那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啊!不过秦雪研刚才确实吸引了洛十一的注意,自己买画那是靠系统走的后门,而秦雪研那是真真实实的知识渊博,他的心里也只有默默地佩服。
何耀龙现在可是肠子都悔青了,终于按奈不住站起身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