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浮浮沉沉,像溺入大海,无法呼吸,脑子烦乱。她觉得身都疼,轻轻地喊了出来。易扬咬着她的耳朵,冰凉的声音,像吐着信子的蛇“疼吗?你怎么能知道疼呢?我才是最疼的那个。”
希文扭头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火。是y火,也是怒火。她想哭,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哭。
窗外月明星稀,希文蜷缩着侧躺在床上,身上搭了点被子。易扬坐在床边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希文抹了一下眼角的湿润,瓮声瓮气地问“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易扬嘴巴里叼着烟,捞起旁边的裤子穿好,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冷冰冰地说道“我为一个人戒烟,人都不在了,我戒来还有什么用?”
他转身要离开,希文从床上爬起来,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深深埋在他的后背,低声呢喃“对不起,易扬,都是我不好,是我伤害了你。”
易扬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到她的身上,净是他咬的印子,嘴唇又红又肿,也是他的杰作。他后悔自己对她太过粗暴,现在她小可怜一样地看着他,不停地和他道歉,仿佛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易扬心软,低头去亲她的唇,舌尖舔过,轻声问她“还疼吗?”
希文摇摇头,易扬将床上的被子裹在她的身上,抚了抚她汗湿的头发,沉声说“很晚了,今天就睡在这里吧。”
“你去哪里?”她见他有要走的意思,急忙抓住他的手。
“我去喝点水,你要吗?”
希文松开手,刚才出了一身的汗,着实需要补充点水分。她点头说了要,易扬转身出门。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坐在床上的希文。瓶盖已经被贴心地拧开,她喝了半瓶。易扬接过她手里的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盯着她,柔声问她“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