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墨穿上外套,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我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带那么多衣服。”
希文想了一下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一件衣服。”
“不用麻烦了,就这样就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希文就出了门。
方青墨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他那里又酸又疼。这样的呵护与照顾,本该属于他。可现在对他来说就是奢侈,哪怕她一个温和的眼神,他都觉得受宠若惊。那种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能得到原谅的无力感,让他恨不得捏碎了自己。
希文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深红色的羽绒服。上面还绣着客栈的名字,应该是他们的工装。
希文拿在手里抖搂了几下,笑着说“以前给方正订的工装,他人有点胖,衣服订小了,一直放在库房里没有穿过。应该是你的码数,你穿上试一试。你放心是干净的,我过年前还拿出来洗了一次。”
方青墨乖乖地脱下大衣,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刚刚好,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只是拉链有些问题,他努力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拉上。
他正要放弃,希文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拉链,低着头仔细地研究。她离他如此的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是洗发水的味道。而且是她常用的牌子,她以前在家里就经常用这个。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她的习惯还一直没有变。唯一变的是,她不属于他了,她也不爱他了。
希文终于将拉链拉上,还贴心地一直拉到领子,紧紧护着他的脖子。衣服的肩膀似乎落了什么东西,她还认真地拍了拍。
做完这一切,她笑了笑“没想到还挺合适的,我们赶紧走吧。就算是过年,医院里应该也不少人,去晚了还要排队。”
希文开着车,她的开车技术依旧不算太好。不过好在过年,街上的车没有那么多,她也不用太小心翼翼。但是她还是得神贯注,一心只关心着路况。
方青墨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地咳嗽。不一会儿又咳得满脸通红,希文趁着红灯的时候,递给他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水,多喝点水,嗓子会舒服一点。”
方青墨接过去,打开水杯,里面的水温刚刚好,并不会太烫。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每次给他倒水,总是调到合适的温度。她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妻子,是他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