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手表,但似乎这东西能够代表身份,也或者只是单纯的喜欢,就像女孩子喜欢买名牌包和珠宝钻石一样。
她拿着手表走出浴室,想着一会要还回去,这样贵重的物件可不适合一直待在这里。大概她想得太出神,刚洗完澡的她,鞋还是湿的。所以脚下一滑,她便摔了个七荤八素。她清晰地听见耳边一声清脆的声音,磕在地板上。希文脑子轰地一声,不顾身的疼痛,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举起手里的那块表,只见表镜上一道长长的裂纹,她的心脏也像是裂开了一道纹。
她啊地一声叫出来,一只手捂着脸,懊恼自己怎么会这么愚蠢?这要怎么跟易扬解释,这样贵重的手表落在她手里,就成了这幅德行。倒不是因为价格,这样的小城市,应该连维修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随便弄一块表镜给换上去吧?
她把手表放在床头柜上,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上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去给易扬赔罪,然后再商量该怎么维修这块手表。
她站在易扬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才终于鼓足勇气敲了敲门。不一会门被打开,易扬应该正在工作,戴着眼镜。他看着她愣了愣神,她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微湿,一股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他勾了勾唇角问“有事吗?”
希文咬咬唇,一鼓作气地说“易先生,你的手表落在房间里了,我本来想还给你的,不过被我不小心摔了。表镜摔裂了,对此我感到很抱歉。”
易扬看着希文局促地说完,抱着手臂闲适地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着说“哦,那该怎么办呢?”
希文懊恼地抓抓头发,说“我会去修好,然后再还给你,告诉你只是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
希文一脸真诚,易扬笑出声,用十分慵懒的语气说“不用了,你拿给我,我自己找人修好了。”
“那不好吧,是我摔坏了手表,理应我修好再还给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