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早就死了?
“如果本王跟你说,你身边的亲人想要害长歌,长歌可信?”
云初初吃惊,情商太高的缘故,她想都没想就掉头,“你说得话我都信!”
你说得话我都信!
nt 我都信……
这个女人……不是……不是沐长歌?
可她的脸,她的笑,她做的事儿,都是……都是沐长歌?
墨九尘开始怀疑了。
这辈子,最难以相信的,是沐长歌对待自己的态度。
从最开始的绝情,变得这般痴心,会是……
之前面对朋友的深思,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沐长歌是因为知道太子殿下的阴谋,得知自己真心,才会变得如此?
但回头一想,会否是沐长歌想要利用自己,对付太子殿下?
他的爱呵!
罢了,爱上沐长歌,注定是他的劫难。
“长歌……也许有件事儿,我必须得告诉你?”他深思时,手指狠狠地捏着袖子,就好像如此可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宁。
“你说?”云初初温文。
“也许,尚书府里,你的祖母,亦或者……亦或者你的父亲,并不希望……你活着?”
“嗯?”云初初眼睛眯着,一时地仓皇。
那日阴玄说,原主沐长歌并非是送去学艺的,而是去送死的,
沐远扬要杀了她。
原主沐长歌很多事,在书中都没有细致地提到过,唯独描写了她的死以及她婚姻的不幸,更甚者,六皇子墨九尘的最终胜利。
其他的,都没有写?莫非那本书的作者没有写……番外篇。
她隐约有一丝难以置信,又隐约有一种自甘堕落!
原主沐长歌的那些事儿,她应该了解得特别清楚了。怎么可能,自己成了沐长歌,事情发展得就愈发复杂!
“九尘,你的意思是,我当初及笄之礼佩戴这些的时候,就……就有毒!”云初初纳闷,凑近了,对上墨九尘的眼睛,“既然如此,那我当初及笄之礼过后就该死了,怎么……”
墨九尘被那双好奇又机灵的眼睛打动。
不及他说出那句话,
云初初就已经想出了一个理由,她看着墨九尘,打听,“一定是九尘,是你救了我?”
猜测的话,就好像沐长歌完不知情。
墨九尘又陷入了痛苦中,难以自拔。
他不明白,为何?
为何那些事儿,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不记得?
被那种探究的目光所震慑,云初初的脚抖了抖。她细细地回想着那本书,好像……好像也没有过多书写原主沐长歌及笄之礼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