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已经弄来了,保证她能再喝完药后半个时辰之内,染上那病。”
那尖利的声音,像极了在菜市口跟人吵架多年的妇女。
“嗯,这件事要保密。”
“哎呀,夫人您就放心吧,老奴跟着您这么多年,什么事情不办得干净利索。”
殷母捧着药缓缓向着南柯走来。
“江家需要一个感染风寒的女人,那你就必须是感染风寒,放心吧,江家说会治你,便会治你,当然若是你不治身亡,那也是你自己福薄,命贱如蝼蚁,怨不得别人。”
“母亲等会。”三小姐眼中藏着浓浓的恶趣味。“她不是喜欢跑嘛,不如?”
“不如将她的腿打断。”殷母眼神扫过一边的铁锹。“这贱货居然敢用铁锹对着我,要不是看他还有用的份上,早就一铁锹一铁锹的杀了她了。”
“你一只腿我一只腿。”
南柯的心咯噔一声。
啧啧,还说江家人变态。
若是给你们同样的权力,只怕不知道要比江家变态到哪里去。
调转周身的灵力,不停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自己重新站起来。
可是就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身体需要一点时间复苏或者需要一点触碰。
砰!
南柯只觉得骨头就像是断了一般。
“好了,轮到我了,我刚刚听到脚步声,你去门口看着,别让人看到。”殷母激动的从殷琼香的手中夺过了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