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自己反正报了名,士兵头子只要不开心,就可以把自己扔去决斗。
以前是他有求与自己,所以态度好点,如今算是自己有求与他,需要帮他出谋划策,才能活着,所以他自然就暴露处自己最真实的态度。
南柯看着那士兵头子的背影。
这些人不是冥顽不灵,而是已经被这丑恶的环境同化,并且他们真的认为自己比疱山那些疱工高一等,认为疱工都是牲畜,供他们驱使的牲畜。
这样的人是决计不可能,成为自己离开的箭的。
南柯昂起脑袋。
一百年了,疱山真是越变越像炼狱了。
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疱山内的角斗场。
南柯抬起头,看着那将近五米高的大门。
门上写着两个大字——戒场。
好一个戒字,戒什么?
南柯老实的跟着士兵头子进入戒场的看台区。
庖山内部风起云涌。
而庖山外也并非风平浪静。
正如南柯所说,天元国陛下不会将掌上明珠的命交给一个人的手中,埋伏在庖山周围的天元国势力也悄然逼近疱山。
自己所属片区的士兵头子职位不低,所以所在看台区的视野也极其好。
站在这里,刚好可以看到整个竞技场。
竞技场里的野草上挂着洗不干净的鲜血,那红色的血格外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