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留下了破绽,被那些死士和扈从抓住机会,以命相博从铁伞下逼开。
不多久,便被一名死士拼着被腰斩,用短剑刺穿了脖颈。
没了宝石大哥,宝山大哥只能放弃守式,以残破铁伞边缘为刃反击,与我一起打死了最后几个死士和扈从。
没曾想,那个被宝石大哥砍断了半截腰子的死士还没死透。
趁着宝山大哥悲伤无比过去搀扶宝石大哥,毫无防备的机会偷袭得手,从肋下刺穿了宝山大哥心肺……
那天晚上雨很大,也很冷,天边的惊雷,仿佛要将大地撕裂。
那年才十五六岁的我,在闪电照耀下,看到宝山大哥满脸惊怒将那死士脑袋打爆,自己却口鼻鲜血狂涌的样子,很快就被绝望笼罩。
跪坐在血水雨水里,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很费劲。
我想起了死守宅子吸引更多死士和扈从的师父老人家他们。
想起从宅子突围时中箭倒下的大哥们。
想起了沿途被那些死士和扈从用以命换命方式拼光的同伴。
可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脱力了,连眼皮子都撑不起,最终倒在满是雨水血水的地上,渐渐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