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叫个车送你。”张仁成对王显道。
“不用了,我步行回去就行,就当锻炼身体了。”
和张仁成、何茂盛告别,然后独自一个人步行着回家。
“你这个同学,什么背景啊?”看着王显远去的背影,张仁成问一旁自己的外甥。
“什么背景?没背景啊!”何茂盛道,王显的家庭情况他知道,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没什么背景一说。
“没背景会认识牧乘舟?”
“牧乘舟,哪个牧乘舟?”何茂盛听后一愣。
“废话,西来有几个牧乘舟?!”张仁成瞪了他一眼。
“乘风集团牧乘舟?!”
“对,刚才和他打招呼的那个人就是他。”
“或许是巧合吧?”
“巧合,不像,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你这个同学不是一般人。”张仁成道。
刚才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在观察自己外甥的这个同学,吃喝非常的淡定,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里吃饭一般,没有任何的拘束,按道理讲被人家请吃饭,特别是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多少是会有些异常的反应的,或排斥、或局促不安,他却不同,很自然。再说了,单纯的看到一串卤味耳朵就怀疑到杀人凶手,这可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思维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