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治好你的孙子呢?”
郑歌眯着眼说。
“嗯?”
周教授一愣,猛地抬起头,旋即摇摇头,说“郑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难道郑总还是医生不成?”
郑歌笑道“我不是医生,可我确实知道如何治疗心脏病啊!”
周教授目光期待,忐忑。
“周教授可能不知道,我父亲也是心脏病患者,还是十几年的老患者了。但我父亲,目前基本已经痊愈了。”
“什么?”
周济堂猛地站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精光。
“我自然不会骗你。”郑歌笑着道。
“那……那郑总,您……”周济堂有些语无伦次,这是绝望之余,又遇到希望的那种感觉。
“先坐吧,坐下说。”
郑歌说。
周济堂没坐,他深呼口气,说“只要郑总可以治好我的孙子,我可以立即对外声明,和济药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并立即回到成化药业,继续攻克抗癌药课题。”
郑歌笑了笑,说“不着急,你先坐,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