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爵爷,满饮此杯!”
三皇子不等希什曼回复,仰头一饮而尽。
希什曼眼睁睁看着三皇子干了这杯硫酸一样的烈酒,震惊之余又觉得佩服。
谁说女子不如男。
希什曼觑着一个空档,将杯中的烈酒偷偷倒在了地上。
“三殿下海量。”
希什曼说着,再次将酒杯斟满。
既然你想喝,那就继续喝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深夜造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希什曼举杯劝酒,但三皇子却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拿起了希什曼的佩剑,凌空舞动了起来。
“川蜀佳酿玉琼浆,酒酣微愠醉舞枪,三江子弟煮青梅……”(注1)
三皇子步履蹒跚地舞剑,似乎诗兴大发,大声吟诵了起来。
这词倒是新鲜,希什曼也是第一次听见。
“哈哈哈,三殿下,不对。”
希什曼佯醉大笑道“您舞的是剑。”
三皇子怒道“吟诗作赋,存乎其意,是剑是枪,有什么分别?”
希什曼大笑道“也对,改成舞剑的话就不合平仄了。”
“不舞了,不舞了!”
三皇子怒斥道“本以为你是个什么风流才子,却没想到也是一个俗人,合不合平仄,有什么要紧的。”
希什曼开口欲劝,却不料三皇子举杯道“浮一大白!”
三皇子仰头举杯,一饮而尽。
希什曼想着这酒太烈,按三皇子这个喝法搞不好会出问题,这才劝道“三殿下,点到为止,差不多了。”
“说什么胡话。”
三皇子拍案喝道“斟满!”
希什曼继续劝道“三殿下,不能再喝了,外臣送您回营吧。”
“知音难觅,说这等煞风景的话。”
三皇子将剑立于桌前,刺破了坐垫,醺醺道“喝醉了就席地而眠,有什么要紧的。”
这句话出口,希什曼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三皇子睡在我的帐中,先不说以后被皇帝老儿知道了该怎么办,三皇子要是酒醒了的话,说不好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剑把自己砍了去。
希什曼连忙道“三殿下,万万不可。”
“聒噪。”
三皇子以剑杵地,香腮磕在了剑柄上,挥手道“你这人,怎生跟黄公公那阉人一样烦人。”
“三殿下万金之躯,如在外臣这里出了差池,外臣万死莫辞。”
希什曼连忙站起身道“三殿下,我扶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