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什曼恍然大悟,看着尤朵拉道“如果我把笔记本拿出来呢?”
尤朵拉黛眉微皱,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还有点可信度。”
“那就简单了!”
希什曼双手一拍,大笑道“去了京师见到皇帝老儿,我就公开身份,把笔记本当做证据呈给他,然后让三皇子在一旁做人证,岂不美哉?”
尤朵拉问道“那如果他们还是不信呢?”
“好办。”
希什曼笑道“不是还有本神父嘛,再不相信,让本神父表演一下金枪锁喉、胸口碎大石什么的,就没人不相信了。”
尤朵拉微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听了希什曼那么多古怪的词,自然是能听懂希什曼的意思的。
她只是觉得希什曼最近表现得有些神经质了,果然没有伊索达尔妹妹在身边,希什曼就容易做一些铤而走险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希什曼笑道“富贵险中求,你知道的,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想好了就去做吧,反正我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尤朵拉说道“还有你能不能别摸我手指头了,皮都被你蹭红了。”
希什曼说道“那我换一只。”
“去。”
尤朵拉站起身来,披上斗篷就往帐篷外走去。
希什曼叫道“喂,你干嘛去?”
“我去跟艾米她们睡了。”
尤朵拉头也不回道“你这几天本来就咳嗽,我可不敢再跟你睡在一起了。”
希什曼哑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尤朵拉走出帐篷。
妮娜那小妮子上次被自己折腾坏了,近几天一到晚上都躲着自己走。
尤朵拉浑身冰冷,房事频繁希什曼又有些受不了。
小爷今天晚上又得独守空房了。
等到把你渴血症治好了,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希什曼坐在案前,觉得有些郁闷,只得自斟自酌了起来。
艾米她们都去睡了,本神父那个不解风情的铁罐头,从来是不会喝酒不会聊天的。
以前除去他们,还剩下一个阿迪勒,现在阿迪勒同志被留在于阗城搞生产建设去了,长夜漫漫,希什曼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希什曼才能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并开始新一轮的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