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不想,而不敢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康斯坦察和匈牙利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希什曼虽然还得感谢匈牙利的国王,因为他的猥亵行为,才让康斯坦察的法律树立了至高的权威。
这位匈牙利国王陛下对希什曼来说,就是那个为商君把木头从南门扛到北门的壮士啊。
欧洲中世纪版的徒木立信。
这是不是该叫猥亵立信?
希什曼还真想送个锦旗给他,无奈这位匈牙利国王貌似有些小心眼。
“独立寒春,黑海南去……”
希什曼站在自己座舰的船头,开始了吟起那没人能听得懂的诗句。
如果安德烈在希什曼身边的话,一定会做出一个恶心的表情,然后说伯爵大人,您在念什么啊,太难听了。
可惜了,这次希什曼身边没有带着安德烈这个捧哏,只有小亚历山大这个追求一丝不苟的完美军人。
没有了安德烈,这次的行程会无趣许多,不过也只有安德烈在,希什曼才敢率军出征,把康斯坦察整个交给他。
“是不是听不懂,而且很难听?”
希什曼回头看着小亚历山大,开始了自逗自捧的单口相声“那我换一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泰戈尔的诗,这些家伙应该能领会到其中的意境,只不过跟现在的气氛不太相符。
小亚历山大、乔治队长这两人在希什曼的身边呆久了,都知道他的什么脾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本神父本身神经就有些大条,也没有其它什么太多感觉。
可雨果大团长站在希什曼的身后,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伯爵大人平时说话句句有深意,各种手段也是让他无比佩服,可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当着那么多康斯坦察高级军官的面,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么幼稚呢?
“二营长啊!马克啊!”
希什曼叫道。
“在!”
二营长马克穿着希什曼剽窃自小胡子同志设计的,那一身康斯坦察新军装,年过三十依然剑眉朗目,等老了之后,双鬓一白,一定会变成老亚历山大的那种少妇杀手。
身为日耳曼人,还真是挺适合这身军装的。
“二营长啊,我让你打听的那个,关于意大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