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希什曼婚礼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同时也使得母马横幅酒馆的名声大噪,现在已经是一只会下金蛋的小母鸡了。
“伊索达尔?”
希什曼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伊索达尔的办公室,脸上挂着龌龌龊龊的笑容“小美人儿,大爷今天又来了……”
“诶?”
希什曼刚走进去,便发现沙发上还坐了一个人,正在冷眼看着自己。
“啧啧啧……”
尤朵拉坐在沙发上,看着希什曼那副淫贼德行,摇着头道“你平时跟伊索达尔妹妹在一起,就是这个样子啊?看来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
完了,来自正宫的鄙视。
伊索达尔在圣诞夜之后,已经摘掉了脸上的黑纱,听到了尤朵拉的话,顿时娇羞道“尤朵拉姐姐,不是那样的……”
“咳咳。”
希什曼关上门,就当无事发生过,坐在了尤朵拉身边,伸手一搂,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我漂亮贤惠、聪明伶俐、善解人意、高尚贞洁的老婆,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伊索达尔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道“你以前说的那句话还真没有错,什么叫妻子不如小妾,小妾不如偷腥……”
“啊!尤朵拉姐姐!”伊索达尔已经无地自容了。
“话可不能乱说!”
希什曼佯怒道“说得好像我对不起你一样,你自己说说,结婚这几个月以来,除了有几天特殊情况外,哪天晚上我落下过?”
“公粮我交得足足地,你还不准我藏下点,留给伊索达尔吗?”
“住嘴!”
这句话连尤朵拉都有些受不了了,更别提伊索达尔,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已经重新把黑纱戴在了脸上。
“伊索达尔,坐那么远干嘛?”
希什曼拍拍沙发道“来来,坐在哥哥旁边。”
伊索达尔有些局促地,还是选择坐在了两人的对面,说道“伯爵大人,我这里有些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