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白初落清楚的知道询问林泽柳医治的方法只是自己的侥幸心里而已,并没有报太大指望,得到这这样的答案就也不算太失望。
推门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不是宋延清那张双目紧闭面无表情的脸,而是两大两小,外加一只黑猫探究的视线。
“……”白初落的一只脚已经迈进门槛,看到这几人的一瞬间生生顿住。
要说昨天过后,她最不想面对的人莫过于眼前的这四位了。
本来她自己可以完全装作昨天的痛哭流涕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但有人围观了全程就完全不一样,每当这些围观的人出现在她眼前都会触发她的记忆点,做点的种种历历在目,涕泗横流的场面让她恨不得直接就地活埋了自己。没有脸就不会丢脸了不是吗!
羞耻这种事,就是你越觉得它羞耻就会越羞耻,你不重视它反而就无所谓了。
白初落深信这个道理,所以不停的在心中暗示自己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是哭了一下罢了,谁没哭过。
接着强忍着再退回门外关上房门的冲动,将另一只脚也迈进房门,微笑着对着眼前的几位“找我有事吗?”
白初落的微笑让灵箫吟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你没,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她还原地转了个圈表示自己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但越是这样,越让对面几个人觉得不对劲。试问,哪个头一天还在悲伤绝望的人,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的微笑着给他们转圈?怕不是脑子哭坏了吧。
灵箫吟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值得皱着眉头看向小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烈也开口“你有什么注意了?”
跟了白初落这么长时间,对她还是很了解的,白烈只一眼就已经看出白初落的心思已经不在动摇应该是有了什么主意。当然,知道的这么快跟他与白初落结契导致的心灵相通也有这一定关系。
趴在桌子上的白夜目光也正所在她身上。从早上没有带着它一起去树林做早课,他就已经觉得她很奇怪了。
白初落点点头“有了些想法。”
“什么想法?你已经想到其他办法救宋兄了?”灵箫吟一听这个,刚刚感觉白初落反常的事立刻抛在脑后。三句话离不开宋延清,不是正常的白初落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