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师兄,我们现在在哪儿?”她还记的之前林泽柳告诉过自己,如果真的弃船,三界的所有人都会飞剑直接飞回州岛。但眼前的屋子显然不是州岛她或者宋延清住过的任何一间,甚至根本不像州岛的房间。
这间屋子比起州岛要简陋的多,粗糙的梁木、桌椅、木床都还算入眼,屋内的地面竟直接是压平的黄土地,这间屋简直就像临时搭建的毛坯房。
宋延清明白她心中的疑惑,但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何地。”
“不清楚?”白初落疑惑了。
他轻轻点头,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了她。
原来那天宋延清虽然一直身处第一线与海兽颤抖,但其实心思一直分出了一部分放在白初落身上。他知道清楚白初落被林泽柳带到了船舱最底层,所以他也知道白初落可能会是最晚出船舱的那一个。
他给白初落发的那个传讯符其实也并不是发给所有三界弟子的,只不过当时心中急切,用错了符纸罢了,对象其实只有白初落一人。通知三界弟子的其实是张修文,他和林泽柳早在安抚所有弟子时就留了阵法在那里,约定一旦阵法失效所有人就必须立刻离开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