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白烈其实最有发言权,它从出生一直跟着白家先祖到其生命的终结,甚至比他的结发妻子更了解他,就连他现在这毒舌的性子都是受到白家先祖的影响而养成的。
他无意识中已经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深陷入回忆。坐在他对面的老前辈显然也是如此,手中拿着鸡爪却一直没吃,眼睛无神,嘴角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
白初落看着这两人,头一次对自家那位传说中的先祖产生了兴趣。
不过,左右她连见都没见过这个人,现在想回忆也什么都回忆不出来,也就不凑那个热闹了,趁这两位走神多吃点才是正事。
她如意算盘打得响,却并没有得意多久,那前辈最先反应过来,忙把手中的鸡爪塞进嘴里,还往白初落身边凑了凑,含含糊糊的说“白家小娃儿,你不会只有这么点吃的,看你给开明都准备了那么多。”
“有倒是有,不过,前辈想用什么换?”白初落啃着最后一块鸭肉,斜眼看向那位前辈。
“别总前辈前辈的叫,多见外。老子名为易浩言,你叫我声易叔就可以了。我与老白也算是忘年交了,你叫我声叔,我也不算很吃亏。”明明一副年近古稀的样貌,竟还要求白初落以叔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