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坚信,自家老祖一定已经将那条孽畜抽经剥皮了。
只可惜,这样大快人心的画面看不到了。
东华宗众人无不叹息遗憾。
忽然,东华宗宗主与若风长老对视一样,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赞许。
果然和聪明人交流就是容易。
“传我掌门令,东华宗即日起广开门徒,居家居士五千钱可传东华经一部,五万钱赐东华宗腰牌一面;
建立易宝堂,统合药园、兽园、丹堂等机构,由若风长老亲自管理,郭鼎辅之,务必要于年内增收百万贯。”
“多谢掌门师兄,不过我东华宗虽为江南第一宗,但门内弟子对于经营商贾之道颇为生疏,恐负师兄重托,特请旨,派一些机敏弟子去白鹤门进修一段时间……”
“准!”
……
鹤鸣山,真神庙会客堂。
“王公,张司祭张大人还是没有时间见客吗?”
数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是各大宗门的长老,放在各地抖抖脚都是足以让小邦惊惧的人物。
但此刻他们都腆着脸露出虚伪的笑容。
而他们口中的王公,不是什么王姓公侯或者是什么王姓大儒,而就是那个写字满纸的王富贵。
他比前段时间又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