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看着王秀,淡淡的道“王秀,你要知道,你虽然是宗令,但宗族里目前只能有哀家一个人的声音,你有问题可以向哀家提,但你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休怪哀家不讲情面。”
“太后放心,老臣明白,老臣决不动不该有的心思,做事完全唯太后马首是瞻。”王秀叩首发誓,表示自己将坚决服从上官婉儿的指示,上官婉儿让他往东走,他绝不往西走,那是时时事事向上官婉儿看齐,就差没发誓说自己要做上官婉儿最忠实的狗腿子了。
上官婉儿对王秀的态度勉强满意,道“你觉得是否该给陛下纳妃了?”
“太后说可以纳妃就可以纳妃,太后说不可以纳妃那就不可以纳妃。”王秀想也不想便道。
“哀家想听你一句实话。”上官婉儿道。
王秀眼珠子转了转,最后一咬牙道“陛下年纪不小了,纳妃之事可以放下,但子嗣繁衍之事……”
哼!
上官婉儿冷冷的看了眼王秀,王秀几乎瞬间转变口气道“当然了,陛下如今正到处御驾亲征,估计也顾不上谢谢儿女情长的事情,这事还得太后给陛下做主。”
上官婉儿看了眼王秀,又看向金玉道“朝中和民间都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