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风,说了一堆废话,实际就一句话,不想去,不过王莽懒得揭穿他,便道“你做河东令时,跟河西令可有往来?”
楚风闻言,整个人的思维顿时发散了起来,河西令陈宏亮自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长安,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作为朝廷的高层官员之一,楚风还是知道此事的,一提到河西,楚风顿时就明白眼前这位想问什么了。
楚风直接道“回王爷,下官那时候年轻,没什么交际,和当时的河西令并没有什么往来。”
“是吗?”王莽道“本王怎么听说河东河西两地的百姓为了一条金河经常打成一团,两地的县令也经常为了处理金河造成的矛盾而坐在一起会谈,你是真的和当时的河西令不熟,还是……”
“下官想起来了,还真是这么回事,每年下官都要和当时的河西令陈礼商量一下金河的河水用度问题,只是下官和河西的接触也仅限于金河事务,这在下官治理河东的事务中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所以下官一时没想起来。”楚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死不承认。
王莽知道楚风有顾忌,很多事情不想说也不敢说,但此刻他却不得不说,冷哼一声,王莽道“楚风,你可要知道,本王这个留守王爷,陛下可是给了先斩后奏之权的,什么该说,你应该明白的。”
“下官明白。”楚风又擦了把冷汗。